“裴郎,妾等有求于阁下,想必筠儿已告诉郎君。洛阳城中,恐怕只有郎君才能匹敌寇彦卿,郎君只需引开寇彦卿即可,无需动手。妾与师父筠儿便可潜入临阛坊取回牡丹名册。”张住儿轻声道。
“不用客气,裴某既然来了,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只是那牡丹名册在什么地方?要找到需要多久,某好知道要拖住寇彦卿多久,以免前功尽弃。”
“这个不必担心,一炷香时间即可。”姬胜仙道,他看起来仍然比同龄人年轻,胡须整齐,对于裴复,他没显得多么亲近,当然也不至于故意疏远。“某一直跟踪他们,大概知道在什么地方。如今张全义身受箭伤,暂且交由寇彦卿处理此事。”
“等等,你们要去什么地方?某也去!”韦宜成终于忍不住了,既然张住儿要去,那么他也不该缺席。
“你不能去!”姬胜仙沉声道,“必须有人留下看家,再说万一为师身遭不测,你还要回到金陵替为师传衣钵。”
韦宜成转过身,撅了噘嘴,看得出他有些不满,但师命难违,也无可奈何。
“裴某还有一事不明,牡丹名册如何落到寇彦卿手中?”
“只因有人举报,官府便派兵围攻了吴王的人,某趁机逃了出来,一时着急,忘了带走名册,那名册与飞火在一起。”
“飞火?”裴复来了兴致,“吴王为何要在洛阳布置飞火?”
“自然是以备他用。”
“刺杀蒋玄晖?”裴复追问。
“吴王之意,我等不敢妄加揣测。”姬胜仙不想深谈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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