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妾要去萧娘那里告状,就说郎君欺负良家妇女!”宋筠儿转过头,飞快揩去眼泪。她不知为什么,想起这种欢乐转瞬即逝,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悲伤,所谓乐极生悲吧。
“怕了你了!说吧,这么晚,找我何事?”裴复收起笑容。
“郎君这么怕萧娘?吓唬你的,妾哪敢找她?”
“还说我怕?你不是也怕吗?”裴复一笑,转身坐在一张胡凳上。
宋筠儿走过去,双手按住裴复的肩膀,道:“郎君适才躲在什么地方?难道提前就知道妾要来找郎君吗?”
“本来不知道,但是你看那里!”裴复用手一指,只见在墙上有一根细绳直通外面,“这根细绳连着房门,只要有人打开,这绳子就会颤动。绳子颤动就会细绳上的小铜铃。萧娘回家时,绝不会蹑手蹑脚悄无声息,是以我猜想肯定有人偷偷来访,极有可能是行刺。于是我就掩上床帏,故布疑阵,然后躲在屏风之后,静观其变,直到听到脚步声,才确定是你。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这还不简单,郎君自邸店出发时,妾便在郎君身后悄悄跟随,当然知道了。”
“还是每天晚上都来这里看我?”
“对!”
裴复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找我什么事?”
“对付寇彦卿。”
“寇彦卿?”裴复感觉大脑里很久没寇彦卿的消息了。“为什么?”
“我们有一份牡丹名册落在寇彦卿的手中,也许寇彦卿还不知道,也许已经知道。郎君可以引开寇彦卿,我们就可以趁虚而入,找到牡丹名册,牡丹也就免去一场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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