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某特邀张公辰时赴蒋枢密府中共叙大事。”柳璨声音压得很低,张廷范见柳璨如此,也知道事情非同寻常,便悄悄点头。
柳璨吃完早餐,有小憩了片刻,便驱车赶往蒋玄晖府中。门仆通报,柳璨稍后进入宅内。蒋玄晖的府邸门墙高大,守卫森严,甚至比皇宫大内还安全得多。柳璨没想到张廷范已先他到达,此时正与蒋玄晖闲坐吃茶。
门仆前脚通报后,二人立即出房门迎迓,一番客套。三人在一方画屏前方按宾主落座,翠衣纤腰婢女给柳璨款款斟茶,然后退出。
“两位明公,柳某此番前来乃是有要事相商,若此事可济,则柳某虽死无憾矣!”
“哦?柳相公何必吞吞吐吐,你我之间,有话何妨直言?”蒋玄晖面带微笑,花白胡须一翘一翘的,他知道一个人说一件事时越是谨小慎微,就越说明此事可能惊心动魄。
“张某姑且猜一猜,若没猜错,此事当与彗星有关!”
“此话怎样?”蒋玄晖听得稀里糊涂,一脸诧异,似乎看得出其中大有文章。他还没有听说昨夜亥时天见彗星之事,朝堂上的事只有极其重要的,尤其是涉及到他、朱温以及何太后母子的事情,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知我者,张公也!”柳璨哈哈一笑,继续道:“想必蒋枢密尚未知晓,昨夜亥时有彗星凌犯紫微,占星者谓此乃不祥之兆。三年之内,国破君亡。”柳璨说完,脸上的笑意消失。
“此乃天数,梁王其势方盛,必欲取李唐而代之。我等当顺势而为,无需多虑。”
“柳某自然深谙此理,只是柳某意不在此。古人云,彗星见,乃除旧布新之兆,柳某意在借机‘除旧’,以解多年心头之恨。”
“柳相公即使不说,蒋某亦早有此虑,只是碍于师出无名,一直不得下手,如今可谓天赐良机。”
“梁王之意如何?理当疏奏其事,以探梁王心迹。”张廷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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