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黑影继续说。
裴复虽然已看不清楚对方,但明显感觉到来者不善,盛气凌人。他伸手在旁边抓过白鹿刀,踉踉跄跄地抽出来,奋力一挥,白鹿刀就被气势汹汹走过来的军士夺过去,裴复站立不稳,扶住旁边的屏风,险些摔倒。
就这样过来几个军士把裴复架走,甚至连房门都来不及关上。裴复隐约记得这伙人把他带入绥福坊,但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因为彻底昏迷而毫不知情,他不知道如何来到这个地牢,也不知道抓他的人是谁?
裴复正在困惑,地牢外面,走进三个人来,为首的是个中等身材的小头目,年纪约么二十多岁,黝黑面皮,颧骨较突出,下巴没胡须,手中提着韧性非常好的岭南藤条,在手中反复摩挲。就像一个喜欢耍枪弄棒的人经常摩挲自己的兵器一样,大概要培养一种情感,做到人器合一。
小头目脸上带着一种不易觉察的冷笑,之所以不易觉察,是因为这种“冷”意来自冷峻的目光,“笑”来自发皱的脸皮,并非来自嘴角弯曲以及脸部肌肉凸起。
“打开!”小头目命令看守裴复的军士。
伴随稀里哗啦的锁链声,牢房的房门打开,三人走进牢内,站稳身形,盯着裴复。裴复感觉牢内仿佛自九幽地狱刮进一股凛冽阴风,令人直打寒战。
“裴复,你招不招?”
“招啊!”
“那就快说!”
“你们连个录口供的都没有,这不合规矩啊,招出来怕是也无济于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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