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就问你,妾笑起来好看还是她们笑起来好看?郎君也莫要打岔。”
“自然是你,她们馆舍的人加起来都不及你一半好看!我的问题你该回答了吧?”裴复对宋筠儿的任性无可奈何,她与萧娘完全是两种人。只要不过头,其实男人有时候很吃这种小任性。
“这还差不多。她们之前是不是爱笑,妾还真就没有注意过,彼此都是女子,谁会注意她们啊?”
裴复想想也对,如果宋筠儿是男人,或许还有可能多看她们两眼。
“我想独自去逛一逛这座天下闻名的扬州城!”裴复说着就往外走。
“不行,妾也要去!郎君要去哪里?”宋筠儿跟上来与裴复并肩而行。
“二十四桥。”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郎君总是喜欢这种风月之地。”宋筠儿揶揄裴复,话里带着一丝醋意。
“简直就是胡说嘛!二十四桥就在子城附近,我只不过来探路而已。”
“郎君不是说当年来过扬州吗?那时候来扬州做什么?有没有留下一些故事?”
“有,记得当时和一位良家娘子,游遍扬州城,去石塔寺上香,夜游二十四桥,去亭林畔摘琼花,好不快活,光阴似箭,如今已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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