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舍内除掌柜与酒保外,食客不多,很多桌子都空着。宋筠儿觉得只是这样吃喝没多大意思,总要加点什么料才有趣。
“裴郎,妾提议行酒令如何?”
“好主意,什么酒令,你说了算。”裴复也觉得男女二人只是同桌吃饭有些无聊,况且他们之间的关系很特殊,有酒令多少能消除些尴尬。
“店掌柜,有没有酒筹?拿来!”宋筠儿冲掌柜的喊。
“有,稍等!”
没多大工夫,掌柜送来一个鎏金的酒筹筒,筒里放着五十根竹签,每根签子上都写着字。宋筠儿抽出两支竹签,拿过来仔细一看,只见上面有以黑毛笔题写的细小的字:巧言令色,鲜矣仁,自饮五分;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请人伴十分。
“这是什么东西?”宋筠儿问店掌柜。
“娘子,此乃论语玉烛令,士大夫尤好之。”店掌柜站在一旁解释。
“论语,我就没记住几句。有没有其他酒令?”
“我看这个酒令就很好,反正论语我也没记住多少,正好借这个机会读读论语重温孔老夫子的教诲,倒也不错!”裴复道。
“哼!该学的时候不学,现在又想用功,不行!掌柜的,还有什么酒令?”
“有藏彄(kou),只是二位人数少,不便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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