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复本来还要继续说,不料张住儿放下手中的花,起身出去了。屋中只剩下裴复与宋筠儿,宋筠儿道:“郎君所说的俊彦,就是师兄韦宜成吧。”
“还是你聪明!你师姐心有所属,是真的吗?”
“这谁知道?她本来就不爱说话,心里有多少事都藏着掖着,不像我,什么话都藏不住,总要吐出来才顺心。”
“她在金陵有认识的男子?”
“没见过,说不定与人暗通款曲,也不是没可能。”
“你认识赛念奴吗?”
“赛念奴是谁?不认识。”
“就是那天在含元殿载歌载舞的那位教坊女子。”
“她?有一点印象。问她做什么?不会看上她了?”
“她还真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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