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敬翔二人,乃是梁王谋士,竟然不知梁王诸子优劣,附和而已,有趣!”张廷范觉得有些诡异,继续道:“某闻当年高宗皇帝欲废皇后,立武媚娘,群臣拦阻,唯英国公李勣避谈此事。后英国公单独入见,高宗以此事问之,英国公说‘此陛下家事,何必更问外人’。吾等毕竟是外人,册立储君之事,敬翔与李振还是狡猾得很,事不关己,置身事外。”
蒋玄晖道:“廷范言之有理,以后这种事,若无必要,尽量避免牵扯其中。”
三人聊得尽兴,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晚。蒋玄晖留二人吃饭,在园中的凉亭里,掌上灯,摆上屏风,酒馔,兴致勃勃地继续谈天说地。
就在此时,突然从天空中飞来一团流火,如流星一般落入蒋宅,正落在蒋玄晖书房上。“嘭”一声巨响,书房上的屋檐被炸出一个大窟窿。
这突如其来的巨变惊动了所有人,蒋玄晖丢下筷子唤来旁边站岗的军士,问:“什么声音?”
军士道:“属下这就去看。”
稍顷,又一声巨响。很快这名军士风风火火地跑回来,道:“明公,大事不妙,书房门前的屋檐,被火药炸了一个大洞,不知何人所为。”
蒋玄晖三人放下杯筷,匆匆赶往事发地点,蒋玄晖抬头一看,书房屋檐上,果然有一个大洞,房瓦碎片落了一地。
“这是谁干的?”蒋玄晖抑制不住怒火。
柳璨与张廷范也莫名其妙,发现被炸的木质部分已炭化,有灼烧过的痕迹。
周大经也率人跑了过来,道:“枢密使,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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