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枢与王溥点点头,觉得太后的担心不无道理。
“这样一来,复仇计划无疑增大了难度。”裴枢道。
“二位是否有良策,如何才能借刀杀人?朱温与蒋玄晖皆非等闲之辈,恐并非易事。”
“目前,朱温一方有三人关系密切,蒋玄晖、柳璨、张廷范,若能在此三人身上入手,使用离间计,或许可以来个二桃杀三士。”王溥背着手,在院内来回踱步。
“柳璨?”裴枢一笑,“柳璨恨我等入骨,只要有我等在,此子必然小心提防。张廷范或许可以一试,此人原本是优伶,自傍上朱温,可以说一日千里,飞黄腾达。”
“可是如何接近张廷范,这恐怕不比借朱温之手杀蒋玄晖容易多少。”裴复愁眉不展。
“郎君吉人自有天相,接近张廷范也不难,只要看他有什么弱点,比如喜欢赌博,喜欢女人,或者喜欢钱,只要抓住他的弱点,就不愁他不上钩。”萧娘在一旁提出见解。
裴复三人无不点头,只是三人对张廷范此人了解都不多。
“除张廷范外,还有没有其他人选,心向朱温的文武百官,倒也不少。”裴复问。
“两位宣徽副使王殷与赵殷衡也是朱温的人。”裴枢道,“王殷本姓蒋,幼年丧父,河中节度使王重盈见其可怜,收为螟蛉义子,随王重盈姓王。朱温因感念王重盈之弟王重荣旧恩,于是收在麾下,擢为宣徽副使。”
“他们之间有什么旧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