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胜仙开始对裴复刮目相看,张住儿、宋筠儿以及韦宜成无不以新奇的目光上下打量裴复,似乎裴复身上藏着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与当朝太后有关。
出了皇宫,来到天津桥上,姬胜仙望着滚滚东流的洛河水,若有所思,他扭头看裴复,问:“裴三,这一定不是你的真名。”
“不瞒师父,我本名叫裴复,复唐的复。”
“复唐,太后,易名,看来你不是一般人,怪不得非要随我进入皇宫。”姬胜仙对裴复几乎没有什么师徒情感,虽然裴复对其以师父相称。
“某乃长安人,随皇帝东迁洛城。长安游侠,昂藏七尺,以身许国。听口音,你们不是中原人。”裴复转过身望着波光粼粼的洛河,内心如潮涨潮落,剧烈起伏。
“不错,”韦宜成接过话茬,“我们来自金陵。”
“吴王杨行密署理金陵,日子太平,何必北上洛阳?如今皇都兵气缭绕,绝非太平之地。”裴复觉得这师徒几人放着太平日子不过,跑到京城来讨生活有点奇怪。
“金陵有善相者夜观天象,发现牛斗之间云气暗弱,分野正在金陵,恐非吉兆。”姬胜仙说,“洛阳终究是天子脚下,纵虎豹环伺,也可得一夕安寝。”
“莫非杨行密大难临头?”裴复自言自语,“不知师父和三位弟妹是否有心复唐?或许我们可以联手共谋大业。”
“好啊!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好男儿就该建功立业,为国为家。”韦宜成听裴复这么一说,紧握拳头,满脸激动。毕竟二十出头的年纪,血气方刚,难免有建功立业之心。
“我们听师父的。”张住儿和宋筠儿对望一眼,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