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称小民,先帝曾赠你饰金鱼袋,卿乃社稷之桢干,设若大唐人人如裴卿,国家何至于此?”
“太后谬赞。”
“龙武军史太是不是你杀的?”
“正是!”
“妾代先帝感谢于你,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裴卿如何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一位龙武军大将?”
“这要多亏太常卿王溥,才能为先帝报仇。先前臣与太常卿商议在洛河举办祭祀,史太必定带兵相随。果然不出所料,当日史太无心观赏曲水流觞。王溥便遣家奴王十九诓骗史太,说朱全忠有要事遣人来告。就这样,史太便跟随王十九来到臣所在之地,臣扮作朱温使者,趁其不备,刺死史太,伤口的位置与先帝相同,就是以牙还牙。为了干扰他们破案,特给史太浇了一杯毒酒。”
“好,可是你们事先应该告诉我。若非我及时阻拦,蒋玄晖也被裴卿杀了。裴卿扮作白居易,袖中藏刀,几乎就要得手。”何太后说出了实情,她本来没有对白居易产生疑惑,但当白居易转身走向蒋玄晖时,她发现了白居易的袖子里藏着匕首,刀尖露出一点。
“太后,裴某正要问此事,蒋玄晖与史太共弑先帝,同为凶手,因何放过蒋玄晖?还有别人不知道,然臣看的一清二楚,那幅《香山九老图》并没有丢,而是被太后私藏在衣袖里,不知太后意欲如何?臣愿闻其详。”裴复话语中有些对太后不满。
“哼”,何太后冷笑一声。“一个牙将史太被杀,就连累裴枢、崔远等长安旧臣遭贬,若是蒋玄晖被杀,我们孤儿寡母能活得了吗?为先帝报仇,妾何尝不想?放眼洛阳,谁能拦住朱温?裴卿智勇无双,然能奈朱温何?漫说裴卿,放眼中原,谁又是朱温敌手?”
裴复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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