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复急忙施礼,道:“陛下请收回诏命,功名累身,岂若白衣自在?臣坚决不受。”
昭宗仰天一叹,道:“好吧,若昊天怜恤,李唐复兴,再封汝不迟,且赐你金鱼袋一条,凤舞稍后为裴卿取来。”
“陛下,妾有一事不明,望陛下明示。崔相欲劫持陛下南下荆襄,若我等顺势南下,蓄南方诸藩镇之力,以俟东山再起,又当如何?”
“谈何容易?崔胤狼子野心,朕早已知之。劫持朕南下荆襄,不过是图自保而已,一旦其力不济,朕必将遭弃,凤翔之鉴不远,岂能再受播越之辱?且长安内有朱友谅,外有朱全忠李茂贞,即便禁军由朕掌握,也难与宣武军凤翔军相抗。为今之计,只宜韬光隐迹,俟禁军壮大,再诛杀崔胤,阴夺兵权,舍此安有良策?”
“陛下英明,妾自愧弗如。”
昭宗紧锁眉头,转身离去。凤舞道:“听皇后说,近来大家夜间辗转难寐,日渐憔悴,只恐今夜又不眠了。”
“而今风雨飘摇,大厦将倾,绝无高枕无忧之理,君如此,臣又岂能幸免?”
“唉,”凤舞轻叹一声,道:“适才大家封郎君为兴安王,郎君因何拒之门外?”
“刺客,哪有为王的道理?刺客必须隐藏身份,一旦称王封侯,必会引起敌人的注意,便再不能行刺。且功名累身,岂若白衣自在?是以无意王侯。”
“倘他日大唐复振,郎君将何以自处?”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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