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妄言。”
“陛下,臣前夜发现,刑部尚书与兵部侍郎也在宴会之中。二人未曾食鱼,臣料想或许与此事有关。”大理寺卿继续说。
“刘卿所言,颇有道理。当年宰相武元衡因力主削藩为刺客所杀,今亦如是。藩镇猖狂,已非一日,强如宪宗皇帝也不能尽削藩镇,大唐终为藩镇所累。”
“臣以为,为今之计,第一,要加强自保,第二,避免与朱氏正面冲突,佯装追查真凶,暗中差遣刺客,以彼之道还彼之身。”崔胤道。
“崔卿,如无必胜把我,不可妄动,眼下以养精蓄锐为要,不可做意气之争。”
“陛下,老臣看来,李振此番前来,其志非小,必有大动作,不可不防。朱全忠派遣骑兵驻扎河中,必不肯轻易罢兵,恐早有预谋。”
“朕忧心如焚,尽为此事。眼下年关将至,崔卿,朕决定取消本年元旦宴饮,一切从简,切忌铺张浪费。如今军饷不足,朝廷应尽量削减不必要开支,只作简单祭祀即可。”
“全凭陛下做主。”
崔胤最近眼皮一直在跳,心神不宁,昨晚两位朝廷命官被杀,他越发感觉到态势不对。从两仪殿回到开化坊,他命威远军使陈班带领二百禁军日夜守卫宰相府。
郑元规见崔胤调走陈班,而城南人手紧缺,正是用人之际,于是再次向崔胤请求骆虎加入禁军,崔胤顾虑重重,已经连着喝了五杯加盐的阳羡茶。
此时骆虎正跟裴复在平康坊的酒馆里喝酒。骆虎早上没吃饭,昨晚回来得晚,早晨睡过头了。起床后,已是日上三竿,他把裴复约到旁边的酒馆,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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