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宗不张嘴,没有任何反应,婢女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似乎昭宗不喝这杯酒就不罢休。
昭宗最终还是行动了,他抬手夺过婢女手中的酒杯,一扬手,泼在婢女的脸上,怒道:“大胆,市井贱婢,竟敢对朕不敬,以下犯上,岂有此理!”说罢把酒杯摔在地上。
“慢!”朱友谅总算说话了,“陛下不饮酒,就不要强迫,以下犯上,惹得龙颜大怒,你担得起吗?朱某都担不起。”
婢女转身退到一旁,萧娘收回匕首。朱友谅端起酒杯,慢慢来到昭宗面前,躬身施礼,高高举起酒杯,对昭宗说:“陛下,臣朱友谅恭祝玉体金安,齐辉日月。”昭宗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朱友谅满意地笑笑,回到座位上。
“各位,你们刚才喝的酒里有慢性毒药。”朱友谅坐在座位上看着大家。
“啊?”各位官员不解地看着朱友谅,“都指挥使,我等未曾得罪你,何以下此毒手?”大臣们议论纷纷,有的脸带怒色,有的期待朱友谅给解药,甭管什么条件。
凤舞与萧娘脸色惨白,岂非皇帝也中了毒。解药控制在朱友谅手里,只能乖乖听话,成为傀儡,两人胸口起伏剧烈,恨不得立即击杀朱友谅。
“哈哈哈哈,”朱友谅大笑,继续说:“看把你们吓得,开玩笑而已。”
官员们虚惊一场,对朱友谅更增加了几分忌惮。
酒菜不断更新,从尚食局源源不断地送来新菜,已经吃光的牙盘则顺便取走。朱友谅突然一拍桌子,官员们一激灵,教坊的管乐也纷纷撤下。朱友谅道:“朱某请列位宴饮,除叙旧外,还想请列位做个见证。”官员们竖起耳朵,仔细听朱友谅布道式的谈话。
“古人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陛下亦非圣贤,自然也会犯错。”朱友谅站起身,一边踱步,一边说:“陛下作为一国之君,竟然用很见不得光的手段对付有功之臣。唉,陛下实在让人寒心呐!朱氏抛头颅洒热血,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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