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多谢相救,可否以真容相示?愿结金兰。”
“不必言谢。他日有缘,自会相见。”
骆虎脱掉囚衣,接过马缰绳,打马而去。他去过安德坊,还请桑玄子算过命,看来这桑玄子也不是一般人物,或许属于某个势力。
骆虎来到安德坊,奇怪的是,桑玄子已经在门口等候,一切似乎都在桑玄子与蒙面客的掌控之中。骆虎问桑玄子有关蒙面客的信息,桑玄子三缄其口,骆虎也不好逼问。桑玄子令真真给骆虎准备好水和衣服,骆虎洗漱完毕,又换上一套崭新的衣服,顿时精神百倍。桑玄子把骆虎引到一个密闭的屋子,让他躺在床上。
骆虎纳闷,问:“这是何意?”
“相信老身,躺下就知道了。”
骆虎满腹狐疑,不知道桑玄子也搞什么鬼。他忽然想起上次算卦的事,于是问道:“桑先生,你上次说顺势而为,你说骆某是顺势还是逆势?势在朱还是在李?”
“势在史书,在春秋。这史书很吊诡,不以成败论英雄,胜者败者,都将烟消云散。”
他躺在床上琢磨桑玄子的话,桑玄子令骆虎闭上眼,不要动,最好睡着。骆虎又想起霍小小,自己被捕,不知道她怎样了,朱友谅会放过她吗?桑玄子先是用湿布弄湿他的脸,再用干布擦干。又抹上一层散发异味的药水,紧跟着又贴上一层薄膜,薄膜由光滑逐渐变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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