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复早将性命托付大唐,但有帝意,自当用命。”
“郎君休要误会,这不是圣人之意,是妾之意。当初圣人自凤翔回长安,有意让朱全忠系鞋带,朱全忠弓腰时,圣人示意左右立斩朱全忠,然无人敢动手。那是挽救大唐命运的最后时机,可惜卫兵无能。当时但有汝我之辈,何至于此。”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很快就要过年了,某预感年关左右局势有变。”
“保重!”凤舞转身离开,裴复注视着凤舞离去的背影,有些触动,一只扑棱着翅膀掠过眼前的喜鹊拉回他的视线。凤舞上马后,回头看了一眼裴复,打马离去。
裴复回到平康坊时天色已晚,萧娘刚刚完成一幅画。她接过裴复的黑貂裘和铁箫,用手捧着裴复的手道:“手好凉!”
“这世道其实更凉。”
“凤舞找你何事?”
“公事!”
二更天,裴复换上夜行衣悄然越出平康坊的围墙。西内苑他已经来过多次,轻车熟路,利用飞爪攀过城墙,悄悄落入苑内。然而就在裴复越墙的同时,有个黑衣人在暗处盯着裴复。
他来到上次见到骆虎的大殿。从裴复对骆虎的了解来看,骆虎似乎每天都睡得比较晚,今天果然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随身卫兵不在身边。
他坐在一个胡凳上品茶,侧面站在一个纤细的女郎,女郎的后背对着裴复。在幽暗的烛光下,女郎的轮廓模糊,看不太清。骆虎一把揽住女郎的腰,女郎趁势坐在骆虎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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