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骆某以为崔胤嫌疑甚大,不可不查。”
“朱某倒以为皇帝嫌疑更大,你不也说万萼拥花楼地下是宣宗皇帝的复国金窟吗?知道这种机密的人,只有可能是皇帝本人,代代相传。若李晔不说,没人会知道。”
“皇帝孤家寡人,兵微将寡,连自身都难保,恐怕”
“你就查皇宫,皇帝、太监一个都不放过。”朱友谅的语气坚决,不容商讨。
就在此时,在大堂外面跌跌撞撞闯进一个人来,骆虎扭头一看,来人正是曹越。曹越看上去身上很脏,似乎有伤,衣服也有破损的地方。来到骆虎面前,分别向骆虎和朱友谅施礼,哀戚地说:“将军,他们都被杀了,只有我侥幸逃了回来。”
骆虎当然知道曹越说的“他们”是谁,朱友谅不知道,问:“他们是谁?”
“骆将军的贴身随从,连某在内共六人,吴忠死后,昨晚那四位同时遭到毒手。”
骆虎浑身发抖,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嘴唇翕动,眉头紧锁,半晌问:“他们是怎么死的?”
“昨晚,将军离开之后,我们几人吃完馄饨喝酒,可是喝完之后就感觉头昏脑胀,然后就不省人事,醒来之后,我们几人被关在一个屋子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他们用冷水浇醒我们,让我们说出汴军的虚实,我们不肯招,就把我们痛打一顿。有个长官,说放了我们,绑着手让我们逃命,但谁知他却把我们当猎物在后面放箭,其他几位兄弟都中箭身亡,某亦中箭,侥幸未死,特来向将军汇报。”
“你还能记得来时的路吗?”
“他们见某未死,在后急追,某急于奔命,天色又暗,慌张之中未辨东西。清醒之时,已到曲江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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