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虎离开后,凤舞现身,道:“陛下,妾以为朱友谅定有阴谋。”
“何以见得?”
“不知道,感觉如此。”
“朕亦如是,大厦将倾,听天由命吧!”昭宗说罢闭上眼。
“事在人为,决不能坐以待毙。”凤舞说罢离开两仪殿。她要去平康坊找裴复,目前她能信得过且有能力的帮手,只有裴复。
自打汴军撤销对裴复的通缉文书后,裴复轻松多了。他可以大白天到处游逛,去曲江池畔享受渐逝的冬阳,此处四野阒然,空无一人。虽说享受,但每当看到落叶萧萧的衰败之象,总会泛起一丝悲戚。如今的长安城再也不是玄宗时代的长安城,从表到里,危机四伏。
问过萧娘,凤舞骑马出城,在曲江池畔找到身穿黑貂裘的裴复。黄栌的叶子落满池畔,如同软软的红茵。有些红叶随着流水漂远,有些在风里旋转。在漫天遍野的残红里,裴复伫立一隅,与天地同默然,只有流水声哗哗地传来。世界不知何时已经进入冬天,一日冷过一日。
就在此时凤舞看到裴复抬手吹起洞箫,铁箫生寒,一身落寞。她好喜欢这种旷远孤寂的声音,这是琵琶所不具备的。
她没有继续靠近,而是躲在一棵光秃秃的梧桐树旁,静静地听着。这关乎吹奏者的心事,总能引人遐思。文章,乐器,哪怕是剑器都能透出人的性格,每当一个人开始书写、演奏及舞动时,她的心事就不再是秘密了,这些事情造不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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