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你说。”昭宗没回头。
“刺杀朱全忠。”
昭宗长叹一声,道:“何其难也,一旦刺杀不成,还会逼迫朱全忠造反。”昭宗此前考虑过这种解决方法,现在非常时期,朱全忠肯定加强戒备,极难近身,连朱友谅都未刺杀成功,何况朱全忠,再厉害的刺客在数万大军面前都束手无策。
“李茂贞确有进逼京师之势,若李茂贞退回凤翔,朱全忠岂非没有留在河中的理由了?”
“其实李茂贞哪里敢进犯京师?京师有一万汴军,六千禁军,有来无回,我看这是朱全忠与李茂贞联手做的一个诡计,一个佯装进犯京师,一个以保卫京师为目的真实进犯京师。”
“陛下言之有理,朱全忠怕禁军壮大,是以其真实的目的是解决禁军。”
昭宗一拍桌子,道:“朕当时一时糊涂,耗掉十万禁军,现在处处受制于人,苍天不佑,大唐危在旦夕,祖宗基业,岂非要亡于我手不成?”说罢突然呜呜地哭起来。
凤舞第一次见昭宗大哭,也是她第一次见到男人哭,男人哭的时候令人心碎。她当初为练剑器舞因过分辛苦而哭过,每天压腿,舞剑,夜间常常做噩梦,每次都会哭泣,可惜没有父母的怀抱,没人怜惜,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
殿内只有皇帝与凤舞,蜡灯幽暗,外面夜风萧瑟,天边一弯褐色月牙,冷照深宫。
“谁来救我?谁来救大唐?谁来御敌?”昭宗语气近乎绝望,边哭边自言自语。他知道没人回答,殿内回荡着昭宗的疑问,凤舞嘿然,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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