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虎自发现吴忠的银铤后,就猜到吴忠之死很可能不是独孤平所为,这次来质问禁军,不过是碍于面子。
骆虎前脚刚走,有士兵跑向崔胤,道:“相公,有斥候飞鸽传书,朱全忠派军驻扎河中府。”
崔胤大惊,他让孤独平陈班收兵回营,自己立即骑马赶赴皇宫。他现在是大唐唯一的主心骨,颇有孤家寡人的感觉,大唐安危系于一身。有很多话他找不到人商议,郑元规年纪太大,身体不适,朝中大臣又多清流,只顾自保,说风凉话,有些大事只能找皇帝说。
皇帝也曾雄心勃勃,力图重振大唐,但几次失败后,已经变得信心不足。
城门郎已经关闭皇城,崔胤下马后,令城门郎打开承天门,城门郎照办。皇宫分外冷清,有些城角也没人打扫,倍显荒芜。
他知道皇帝肯定还没听说此事,也知道即使皇帝知道后也于事无补,但他必须告诉皇帝,这是一种必须仪式。就好像年迈的父母虽然在家中已起不到顶梁柱的作用,但会让子女心安,崔胤就是在寻找这种内心的安定,有皇帝,说明这还是大唐,他还是大唐的宰相。
经太监通报,崔胤穿过朱明门和两仪门,来到两仪殿,皇帝李晔已经在殿内候着。
大殿只有皇帝一人,太监显然已被屏退。李晔看上去仍然憔悴,如今失眠对于他是家常便饭。其实何止皇帝,连崔胤也睡得很晚,好在人上了年纪,不会那么嗜睡。
“陛下,老臣此时造访,打扰陛下休息,望陛下恕罪。”崔胤下拜。
“爱卿平身,哪里话来,夜间造访自然有要事要奏,不知卿欲奏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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