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何太后精神一震,自凤舞离开陕州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凤舞。她又想起自己的儿子,不知现在何处,是否安好。自凤舞离开后,世事茫茫,沧海桑田,发生了如此多的变故。“凤舞现在何处?”
“妾亦不知。”
“你们都下去。”太后遣退阿虔阿秋,殿内只有太后与萧娘二人。太后尽管还不清楚萧娘的来历,但“凤舞”这个名字让她感到放心。“你到底是谁?”何太后终于看出来萧娘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绝非献画那么简单。
“太后,妾乃萧娘,在西京时居住平康坊,与裴复相好。朱友谅夜宴群臣时,妾曾进宫与凤舞共护驾,当时太后身怀有孕,当在后宫,是以并未得见。”
对于裴复,何太后绝对信得过,去年曾在陕州石桥阻拦宣武军,忠心为国,日月可鉴,其相好自然信得过。
“裴卿去年身死陕州石桥,国之忠荩,当有追赠。”
“太后,”萧娘一听,看来何太后还不知道裴复的事情,情报不通,看来蒋玄晖等人也很有可能不知道裴复还活着。“裴郎尚在人间,就在洛阳。”
“什么?”何太后满脸惊愕。
“裴郎大难不死,坠落石桥,为妾和凤舞救起,侥幸逃得一命。”
“凤舞没跟你们一起吗?”
“在裴郎苏醒之前,凤舞不辞而别,至今未见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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