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复等了三天,仍然没有各藩王任何出兵消息,他凄然一笑。晚上去找凤舞,但凤舞一直没有出现,第二天晚上仍然毫无踪影。他心急如焚,难道出变故了?他本来想着第三天晚上去城内探探虚实,哪知道第三天早上,宣武兵队伍出城了。
一万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陕州城,向东进发。裴复突然意识到,队伍离开陕州城后,皇帝可能再也没有机会重整乾坤了。
萧娘站在裴复旁边,两人远远地望着蜿蜒东去的队伍,陷入沉思。他们回到客店,萧娘问:“还追吗?”
“当然追!”
“那现在还不出发?”
“队伍慢,不必着急。”
他让店家准备一壶酒,送进房间,与萧娘自斟自饮起来。两人聊着长安往事,聊着平康坊,聊着皇宫,聊着香积寺。当酒喝到一半的时候,裴复突然把萧娘览入怀中,剥开她的外衣亵衣,一层层地,不疾不徐地露出酥软的胴体。古人云:“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句用来形容此时的萧娘恰如其分。裴复把这块柔滑温润的美玉抱到床上,脸陷进流沙似的酥乳里。萧娘闭着眼,两人慢慢地共赴巫山。
窗外是春天特有的草香,杂糅着牛羊咀嚼的声音,把人间调和得格外妩媚。裴复和萧娘睡了一大觉,申时才醒来。其实裴复早就醒了,只是舍不得温柔乡。萧娘假寐,也是舍不得从琉璃似的梦中匆促醒来。她感到如此幸福,愿意用一切来挽留这种幸福。
裴复穿上衣服,稍微洗漱一番,叫店家准备一盘熟羊肉、一碗槐叶冷淘和几个胡麻饼,拿回屋内。萧娘还是不愿起床,裴复吃完自己那份,顿觉精神饱满,心旷神怡。
没等萧娘起床吃饭,裴复带着刀径自骑马而去。陕州城紧邻黄河,黄河浊浪排空,气势凌人。在离陕州城几十里远处,有一座隋朝时建造的石桥,风吹日晒,尽显沧桑。裴复在由扬州回陕州的途中,曾路过此地。石桥在黄河支流上,不算窄,可供两三匹马并列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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