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复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再等三天时间,若三天后还不来,那就是不发兵了。关键时刻,恐怕只能靠自己。”
凤舞嘿然不语。裴复扭头看到旁边的一圈树木上有被剑劈过的痕迹,书皮开裂,露出白茬,一道道,布满树身,忽然想到了什么。凤舞回到城内行宫,见到昭宗,道:“陛下,妾适才见到裴复。”
“裴卿回来了?甚好,勤王之事如何?”昭宗睁大眼睛望着凤舞,眼里满是期待。
凤舞看着昭宗一脸兴奋,不忍说出真相,嗫嚅半晌说:“再等数日,若不来,就是不发兵了。”
昭宗脸色瞬间由晴转阴,怒道:“朕早就知道这些藩镇口口声声忠君为国,舍生取义,实则各怀鬼胎,只图自保。”昭宗突然握住凤舞的手,额头涔涔冒出细汗,道:“别再等了,凤舞,朕有要事交付与你。朕恐遭大难,不忍子孙遭累。是以早已决定将皇后襁褓中幼子托付于人,带出宫外。”
凤舞已意识到昭宗的想法,知道自己要担负重任。她想插话却忍住了,继续听昭宗说:“朕欲托胡公公将幼子带出宫,抚养成人,需要你护送离开。你离开后,也就别回来了。”
凤舞怔住,半晌道:“凤舞不再,谁来保护陛下?”
“如今无人能保护朕,朕只求皇子公主免遭屠戮,皇室血脉,不至断绝。”昭宗起身回寝室,稍顷手持一柄宝剑出来,道:“此剑乃朕随身所佩,现赐予你,见剑如见朕,见朕如见大唐。倘他日有英雄欲图匡扶社稷,凭此剑可复唐。”
凤舞心潮澎湃,情不能已,跪谢受剑:“谢陛下赐剑,凤舞定舍命护送皇子出城。”
“出城之后,可将找一寺庙或农家,送皇子寄养,隐姓埋名,莫要被乱兵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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