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每隔三日,二更初在此相会,妾且回了!”凤舞看了裴复最后一眼,跑出树林。裴复望着凤舞渐行渐远的背影,良久静默。
两人每次见面,凤舞都告诉裴复城内发生的事情。两人在第三次见面时,凤舞告诉裴复,朱全忠已到达陕州。裴复听完这个消息,精神一震,接下来似乎必须要制定计划了。凤舞道:“官家为取信于朱全忠,竟然邀请渠入寝室见皇后。”
“皇后如何说?”
“皇后泣涕,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后来皇后说‘自今大家夫妇委身全忠矣’!当时妾就在寝室,朱全忠十分警惕,带兵而入,且不许任何人靠近。皇后身怀六甲,即将生产,当然不会威胁朱全忠。”
“人单势孤,毕竟敌强我弱,最好智取。”
“如何智取?”
“伺机鸩杀如何?”
“须问问圣人,只有渠才能接近朱全忠。”
昭宗听完凤舞的主意,颔首称善,他目前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晚上,他把晋国夫人叫到何皇后寝室,三人同处一榻,拉上帷帐。晋国夫人以为皇帝晚上要一龙戏二凤,颇感扭捏,心还想着入宫这么多年,皇帝从来没有如此习惯,为何在陕州行宫一改常态呢?只是皇后挺着肚子,如何做呢?难道在一旁指导?只看不能吃,难为皇后了。想到此处,脸上一阵发烧。
昭宗道:“我一国之君为朱全忠所胁,必欲杀之。现有一计,须皇后和夫人协助才行。”
晋国夫人一惊,忖道:“原来是杀朱全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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