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复突然想起在大慈恩寺的时候,朱友谅对广济禅师说新纳了一位妾,这位妾郁郁寡欢,难道是霍小小?
“为何会这样?”萧娘问。
裴复摇摇头,愁眉紧锁。他把骆虎扶起来,拉到没人的地方,任由他痛苦发泄。他们不知歌舞停于何时,只意识的朱友谅这一招确实狠,击中骆虎要害。
裴复把骆虎拉走没多久,朱友谅命令歌舞停止,打道回府。回到府内,霍小小问朱友谅:“妾不知郎君何意?数日前就将妾送至此处。今日又邀妾观看城头歌舞,实在令人匪夷所思。郎君先前允诺之事,莫要食言而肥。”
“你还是忘不了他,你肚子都有朱某的孩子了。”
“那是另一回事,你放了他,妾会死心塌地与郎君白头终老。”
“好,离开华州之后,肯定会释放骆虎。”
“妾想看看他!”
“不行!”
霍小小不知道骆虎此时在客店喝得酩酊大醉,裴复和萧娘把他扶进屋里,放倒在床上。二更天左右,骆虎的酒劲还没醒过来,走路仍然有些摇晃。他带上刀,独自来到华州城。他的刺杀计划提前执行,他不但要杀朱友谅还要问问霍小小为何背叛他。
他把飞爪抛到城头,吃力地爬上去。他第一次来华州城,不知道昭宗暂时住在兴德宫。走了半晌,看到白天浩浩荡荡的马车队,停在大街上。旁边是一座座民坊,整齐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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