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知道杨客经常去各家看病,有时候也去宰相府,便前来打听宰相府驻军的事,杨客摆摆手,说:“某一个医师,哪里懂这些?咱们就安心过日子,肯定没咱们事。”
正月十一。凤舞来到平康坊,她好多天没有见到裴复,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想知道裴复在做什么。裴复自元旦到现在,除开始几天找朋友喝酒外,自打昭宗突然下诏书后,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强烈的预感到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自己无所畏惧,但萧娘的安危必须得到保障。这两天,他专门找到在东市的铁匠,打造了一把袖珍铜弩,三棱弩箭镞,送给萧娘。此外他又跑到城南,在韦曲旁边租了一栋宅院,紧邻香积寺,松柏长青,景色宜人。
凤舞来找裴复时,裴复刚做完这些,凤舞道:“妾预感大事不妙,宣武军咄咄逼人,非要置崔相郑尚书等人于死地,后来还要求解散禁军。半年之功,毁于一旦,崔相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那这场战争在所难免。”
“禁军崛起,无异于挑战宣武军的地位,即使韬光养晦,宣武军也不会忽视它。可是这种平衡一旦打破,受害的将是朝廷,皇帝,甚至长安百姓。”
“是,这也是妾来此的原因,万一双方交战,郎君如何处置?”
“听闻崔相遣大将独孤平前来守宰相府,又有威远军使陈班襄助,骆虎率领其余禁军坐镇城南,首尾呼应,按说这个布阵毫无破绽,至少宣武军不能轻易攻破,但就怕出现意外。”
“什么意外?”
“不清楚,天知道。某与崔相已经撕破脸,暂时不便入相府探看。不过看宣武军信心满满,不免让人疑心。某会全程关注这场争斗,但凡有用得着某的地方,绝不会袖手旁观。”
“妾来此,还有一个原因,自朱友谅入宫威胁圣驾,圣人偶有提及郎君,宣武军耳目众多,若非宫内不便藏身,一定请郎君入宫伴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