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宗比崔胤还心慌,他这两天右眼皮来回跳,弄得心神不宁,吃完午饭,昭宗问何皇后:“我眼睑来回跳动,心神不宁,皇后能预测吉凶吗?”
“妾尤善此道。陛下是几时跳的?”
“你看,现在就跳了,两个眼睑都跳。”昭宗一指右眼。
何皇后趴在昭宗的怀里抬起头仔细看昭宗的眼睛,良久,道:“陛下是天子,自有天相,何必在意吉凶,不若听天由命。”何皇后伏在昭宗的肩头,闭上眼,昏昏欲睡。
这几天,昭宗和崔胤都感觉度日如年,像砂锅里药材一样,受尽煎熬。崔胤的策略是置之不理,同时拖延时间,待赵匡凝出兵。每两个时辰,在城南少陵原的细作就会用信鸽通报一次情况,六只鸽子放完后,再回城取。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昭宗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临,一大早,朱友谅就带着三百士兵进入皇宫大内,早有太监飞奔后宫报告昭宗。昭宗已料到朱友谅的来意,他带着凤舞端坐两仪殿,朱友谅一身戎装,腰下佩剑,迈进两仪殿门槛,来势汹汹。
“陛下,诛杀逆臣的诏书下达了吗?”
“正在写,怎么?爱卿着急吗?”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逆贼不诛,社稷难安。陛下请下诏!”
“朕需要一天时间考虑,明日一定下达诏书如何?”
朱友谅长吸一口气,眼珠子转来转去,半晌,道:“好!明天再无诏书下达,长安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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