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将军,有什么证据可证明凶手是禁军的人?”崔胤问。
“很简单,昨天吴忠和骆某检查禁军,吴忠不小心得罪了独孤将军,独孤将军警告吴忠要他小心,没想到昨天深夜,吴忠就被人毒杀,因果明了,还用证明吗?”
“骆将军,某昨晚一直在禁军大营,未曾离开半步,很多禁军兄弟都可以作证,可你不信,那某也没办法。”独孤平道。
骆虎不再搭理独孤平,扭头问崔胤:“崔相公认为此事当如何解决?”
“尸体且留下,给老夫三天时间,查明真相,若是禁军所为,自当赔礼赔罪,若非禁军所为,还请骆将军莫要相扰,不知骆将军意下如何?”
“好,崔相公查,骆某也查,希望不是禁军所为,否则禁军会在长安消失。撤!”骆虎骑兵撤走。
骆虎绵里藏针,崔胤自然知道汴军说得出做得到,事情非同小可,他决定亲自负责此事。崔胤首先询问独孤平,让他拿出昨晚不在现场的证据,独孤平随即找来威远使陈班为自己作证,昨晚他和陈班在二更天后推演战阵,商讨如何对付汴军。他们知道汴军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会兴师问罪,大动干戈。
陈班作证,两人子时才各自回营睡觉,而案发时间正是子时,城南距离城北足有十七八里,一个人就算骑马也要需要一段时间,况且外人对西内苑并不熟悉,怎么可能一下子找到骆虎居住的地方,而且还能恰好找到如厕的吴忠,这不合逻辑。
崔胤听罢,点头称是,他信得过陈班,如果说独孤平的新提拔上来的人,还有待考查的话,那么陈班跟随自己多年,绝不会为独孤平掩饰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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