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是将军呐,妾从不问客人的姓名居处,是以难以回答。”
“一大早你来此作甚?”
“妾在等一位渤海商人,之前定制过一把胡琴,按日子看,这几天就到,妾思之甚切,是以迫不及待前来看看。”
骆虎冷笑一声,嘴里蹦出三个字:“鬼才信!”说罢抽刀朝凤舞劈来。
凤舞顿时吓得委顿于地,泪如涌泉,骆虎一刀砍空。凤舞捂着脸,瑟瑟缩缩,嗫嚅着说:“将军大丈夫,何故为难一风尘女子?妾恳请将军高抬贵手。”
“刚才那一刀,就是吓唬你,看你会不会武功,若真杀你,你以为本将军的刀会砍空吗?”骆虎接着说:“你必须跟某回去接受调查,确实无辜,才能放你。”
早街上的行人稀稀落落,东西两市也远不及从前繁华热闹,战时甚至门可罗雀。大食和印度商人近十几年几乎难见踪影,偶有外国商人从刀尖上讨饭吃,往往获利巨夥,所谓富贵险中求,大抵如此。
骆虎等人押着凤舞回到西内苑。他们没有绑着凤舞,在他们看来一个凤舞是一位风尘弱女子,完全没必要绑起来,那样会显得他们太无能。
骆虎问:“小娘子如何称呼?”
“妾名凤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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