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朱友谅带着这半块玉佩去见昭宗。出于安全考虑,他带了比平时更多的随从。昭宗在太极宫两仪殿正与门下侍郎兼吏部尚书裴枢谈论财政问题,裴枢也兼管度支。重建禁军需要巨额军费,昭宗想知道府库是否充盈,如果军费不足,计将安出?
其实即使不问,昭宗心里也已知道府库大体状况,前两年连修缮大明宫的钱都拿出不来,只能东拼西凑修缮太极宫。他希望裴枢给出一个筹钱的计策,哪怕一时没钱。
裴枢以清流自许,不愿意招惹是非,又看不起宵小之辈。由于内忧外患,很多日子都无人上朝,他也索性待在家里翻书看花。他知道目前很多机构已停止运转,部分机构甚至已由朱氏接管。而昭宗前几年急于消灭藩镇,讨伐西川,攻打李克用,致使手中的王牌神策军消耗殆尽,以致如今处处受制于人。
如今江河日下,帝王尊严渐丧。裴枢有些可怜昭宗,朝廷现在要兵没兵,要将没将,府库空虚,良臣匮乏,人才凋敝,只在苟延残喘而已。昭宗并非庸碌之君,然囿于时运,殆非人力所能为也。
裴枢道:“陛下勿忧,江南道、岭南道一带谷物丰饶,未有天灾人祸,足堪倚重。”
“裴卿以为大唐有复振之望吗?”
“事在人为,以观天命。”
“朕错走一步,以至于此,悔之晚矣,可惜祖宗基业!裴卿当力荐人才,为大唐效力。”
“臣累世公卿,既荷圣恩,自当效犬马微劳,敢不尽心。”
内官忽来报:“陛下,宿卫都指挥使求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