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复与韦宜成绕过脚步杂乱的地方,又回到蒋宅。此时蒋玄晖府上的军士已经遣出去大半,防守稍弱,两人再次跃入蒋宅内。
此时蒋玄晖已与妻儿相认,说出诈死的缘由,家人才彻底放心。周大经命令军士们将内堂里的屏帐几案都撤走,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至于如果明天有官员上门参加大殓,周大经专门派人在门前守候,逐个说明情况。
蒋府没有专门关押犯人的监牢,周大经就把设立小殓床的内堂当作监狱,把金公公暂时关押在里面,派人专门看守。
裴复与韦宜成,仍然爬上房顶,趴在屋脊上贴着山墙注视着内堂的一切动静。
不久,在内堂里传说呜呜的声音,仿佛一个极度痛苦的人,被人堵住嘴巴发不出悲鸣。
金公公的确在受刑,实施的人正是周大经,他先让手下士兵审问金公公,金公公闭口不言,士兵则耳光伺候。“噼啪噼啪”,格外响亮干脆。
这种老掉牙的招数显然不奏效,紧接着就是杖刑,为了避免金公公嚎叫,惊吓到女眷,还把金公公的嘴用一团从更衣室里找到的破布塞上。
为了让金公公切身体会到杖刑的威力,士兵在周大经的授意下,特地扒光金公公的裤子,用带刺的棒子,猛抽金公公的大腿。
“慢,让他站起来,撩开衣服,某倒要看看公公的下面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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