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复倍感蹊跷,其中一定大有文章,如果弄清此事的来龙去脉,绝对有不少的收获。偷玉玺是死罪,一个人冒死罪做一件事,此事绝对非同小可。
谈到洛阳局势,萧娘直言不讳。
“妾有一计,郎君姑妄听之。若要找出背后主谋,只靠我们怕是不行,最好与蒋玄晖联手。”萧娘这个提法绝对出乎意料,裴复都暗自佩服。蒋玄晖与他们仇深似海,要联合仇人几乎不可能,但越是看上去不可能,就越隐藏无限可能。
裴复点点头,道:“有意思,如何联手?”
“不如让蒋玄晖诈死,看洛阳各方势力反应,或许鱼儿会浮出水面。”
“吾妻秀外慧中,若是男儿,自是将相之才。”裴复摸着萧娘的脑袋,一脸宠溺。
“妾可不想做男儿,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生逢乱世,女子还能苟活,男子只能战死疆场。”
“你希望将来我们生儿子还是女儿?”
“都好,大不了避居世外。”萧娘抓住裴复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好,为先帝报完仇,我们就离开洛阳,找个地方隐居起来,管他什么王朝更替,乱臣篡逆!天数已定,谁又能改得了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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