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年里暗藏了多少闷骚,巴不得一夜暴富,搞上个不分美丑的立即成名。三年五载,蒙莎想起便是自嘲一阵狂笑,她感慨这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只不过都坠落为投机分子。蒙莎心里的创作谱曲是她早已立定花尽一生为之修改的,而眼下这金币蜂拥而至的热推搞得好像等她三年都嫌太久。
这一下午蒙莎呆滞在吧台的椅凳上看着满墙的红酒,手中也不时地摇晃着醒酒器里的酒,倒出来,又从高脚杯里倒回去……
“干什么呐?不接我电话。”慧慧发来信息。
咚咚咚!房门的铃声也没人回应。
其实蒙莎并没有喝醉,只是此刻她随着内心的聆听进入到月光奏鸣曲的旋律中。
慧慧再次打来电话“…………”一阵忙音后忽然人声出现“三年一百首歌,你逗我玩啊?你能输得起,我还得对得起自己良心呢。……”
“蒙莎你先给我开门再说!”慧慧站在房门外冻得直发抖,仿佛南风透过话筒直吹蒙莎的脸颊。
“呀,不好意思,你怎么站在门外打电话呀。”
“艺术家都有点神经质你别说话了!”慧慧巡视着屋内的变化,一眼看到吧台上的酒杯便问。
“你怎么自己喝起酒了?以后不许喝酒!什么酒都不许喝!”
“我还没开始喝呢你就进来了,呵呵,滴酒不沾,好!你也的做到!”蒙莎懒洋洋的搂住慧慧的肩膀说“奶奶灰,你家地上谁的金毛遗落在卫生间里了?”
慧慧傻傻的看着蒙莎说“你说什么呢?谁也没来这啊,怎么你又干活了?看着啥了大惊小怪的。”
蒙莎看着慧慧耳朵上那颗闪闪发光的大钻石斜眼坏笑说“早晨起来我把你那狗窝的被叠了,之后没找到吸尘器就找块抹布擦灰,收拾洗衣机时我看到你家还衬个拖布就屋里屋外的整个地都打扫了一番,出一身臭汗想去洗澡,结果一低头看到几根长发金毛,说,谁的头发?”
慧慧原地眨着眼睛想了半天也没吭声“忘了,人太多,可能是你老姨跑我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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