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蒙莎突然惊醒,原来是幻觉,听到电话的声音,仿佛昨日重现。
蒙莎把整个屋子的灯都点亮了,她睁着眼睛准备睡觉。可是刚一闭眼又是听到电话提示电量不足的提示音,就这样一丁点的声音都把蒙莎搅扰的无法入睡,她坚持的从十点躺到后半夜一点四十也是睡不着,直到最后一个轰隆隆的“巨响”把她彻底击垮,她担心自己精神分裂,再也不能这么强挺着,就给豆芽打了一个电话。
豆芽连夜开车来到了蒙莎的公寓。
豆芽又担心有慎重,已经是将近后半夜两点,蒙莎很难为情。
“呃……豆芽哥谢谢你来陪我,这屋子太乱了,真不好意思!”蒙莎把头发扎的高高,肿胀的双眼低声的背冲着豆芽说。
再看蒙莎的卧室还算整齐,可是床头一角还有没收拾到柜子里的干净衣服。由于客厅正好能看到蒙莎的卧室,豆芽收回了视线,转眼看向眼前的地面。红木沙发上堆着蒙莎的网球拍,网球不知道咕噜在地上的哪个角落。整面墙都是蒙莎的瓷瓶陶器,像个小型的展览馆。可是在闪耀的灯光下也把灰尘展现的淋漓尽致。
“往里面进吧,我睡客厅,你睡在我床上吧。”蒙莎顾不得腼腆,只觉得内心深处恐惧和紧张。
拐角处是蒙莎的电脑和打印机,十年多的打印机显得款式陈旧。斜对面是涛哥送给蒙莎的见面礼黄花梨大案子。还有罗汉床上堆满了这几天蒙莎换下来还没去洗的衣服。反正是各种破烂没有下脚的地儿。
而此时蒙莎困的不行了,摘进沙发倒头就睡着了。
豆芽坐在老板椅上,看着到处堆满的书籍,他没有睡,拿起一本老子的八十一条道德经,一直看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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