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没事,你自己路上小心一点。”
我这边电话刚挂断,江皓和李祥就带着医生过来了。他答应我的果然全都做到了,除了北京的医生,李祥还带来了s市的专家医生和更先进的设备器材过来。
时间一点也没耽误,我爸被安排重新做了一次检查,然后几个医生会诊,最后的结论是下午的那次手术不算成功。
虽然短时间内第二次手术风险也很大,但如果不做这个手术,我爸可能真的就醒不过来了。
选择权又回到了我们身上。
决定之前医生嘱咐我们,“就算这次手术顺利了,病人也可能会长期昏迷。”
还有更坏的一种可能,连手术台都下不来。
我妈一下就慌了,她本来是拿不定主意的,但一听我爸可能醒不过来就坚决反对,“不做了,这个手术我们绝对不做。”
江皓和李祥应该是在来的路上已经和医生谈过了,他们俩要更了解一些情况,于是私底下建议我,还是做了比较好。医生怕我妈受不了打击才不敢跟她说,现在这情况,我爸能苏醒的几率不到三成。
我一想到之前那两张病危通知书也知道这个手术做了就是拼一次,不做就是彻底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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