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时候我也这么不要命的打过一架,对方的人想欺负夏夏所以被我打成重伤,差点没命。那一次我什么事都没有,也不需要负责,也是常铖替我顶的罪,他做错了有他爸管他,如果是我的话,没人会管我,估计当初就进少管所留案底了。
现在常铖也不在了,在别人眼里他该死,在我的眼里,我不想他死。
我发了疯一样把心里的痛苦都发泄在眼前这个人身上,直到我听见陈湘的声音,她说我再打架马上跟我起诉离婚。
这一句话让我愣住了,紧接着我一杯泼到脸上的冰水。
陈湘走了,她真不要我了,我死皮赖脸的追了出去,喊她老婆,接着酒疯不管不顾的想抱她,想留住她。
我跟她说我在看守所这几天静下来想的事,说我这一年的痛苦,说我一辈子都没这么难受过。
后来的事,我记不清,因为的一直没酒醒过,甚至有点儿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我只记得我又把一个逼着他女朋友打胎的男的给打了,然后还进了警局。他竟然想杀死自己的孩子,不是该打是什么?
我好像还记得陈湘拿钱解决了这件事,然后又带着我走。
呵呵,那时候我怎么觉得我不止保护不了她,原来我现在还是被保护的那一个,我说老婆我们再生两个孩子吧。
我想要孩子,我想当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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