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楞了楞,他说,“随便。”
随便就是可以了呗,再说我一个人去,估计江皓他爸跟后妈也不会让我看,我也不敢一个人面对他们家人,所以还是江皓陪我去的。
在病房外面,我问江皓,“昨天你们说什么了啊?”
“我爸问我你是谁,怎么那么晚在我家。”
“哦。”我点点头,“那你怎么说的?”
江皓扭过头来看白痴一样看我,“你傻逼吗?我能怎么说,炮友?当然说女朋友了。”
我心里这个激动荡漾啊。
但是江皓又补上一句,“别当真。”
他不是赌气过着固执才那么说的,从昨天到现在江皓一切表现给我的感觉就是,他很认真,特别认真。
一个人男人二十四岁的时候可能还玩世不恭是个大孩子。
可江皓现在二十七了,俨然就一成熟男人啊,他才不像我还会为了感情的事拧巴和矫情,他那么说,就真的是那样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