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很认真的想了想,我打电话问问吧,然后他真的出去打电话了,回来的结果是保姆已经从公司出来了,大概得一个小时到。
我又陪着他等了一个小时,没等来保姆,却等来了大雨,新闻里还说这是多少年来北京最大的一场雨,我相信经历的人肯定有印象。
外面又是打雷又是小雨的,听说马路上都可以划船了。
江皓说:“啧啧,我记得你不会游泳吧?那你真回不去了。”
我趴在窗子前面看,其实我没有一定要回去的必要,但是我在江皓这儿待着,又算个什么事儿,偏偏这场雨就从下午下到了晚上,过了十二点都没停。
我到底还是得在这儿借住一晚了,江皓很大方的把卧室给我睡,他说他睡书房。
本来江皓就要抱着推着小澄的婴儿床走了,偏偏外面打了个响雷,一下子就把小澄给吓哭了。
而且这一次,江皓怎么哄都没用了,喂奶,换尿布都没用。
我看过别人带小孩儿,知道他们这么哭的时候可以给他个奶嘴儿玩儿,我就问江皓:“你这儿没有奶嘴吗?”
江皓皱眉,“没有。奶瓶上的拆下来行吗?”
“当然不行了!上面有孔,你怎么当爸爸的啊,还是给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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