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眼睛瞪他,拿筷子打他手指,“你也是别人。”
江皓仍然在脸上挂着笑,很含情的望了我一眼。
我没再搭理他,默默的找机会换座位,在思考要跟谁换的时候,我又有了新的觉悟,我干嘛要躲着他呢,我怕什么,又不是我心虚。
江皓吃着自己的蛋糕,时不时也看我一眼,就开始嫌弃我,“你多吃点儿。”
“减肥。”我正眼都没看他,低着头好像跟自己说一样。
“噢。”
为了让自己有点儿事儿做,又不至于吃的太多,我就开始剥濑尿虾,感觉一节一节的剥出来特别有成就感。
我是那种不懂享受的人,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留到最后,小时候藏着过年的糖果,基本上不是被我妈拿去给陈汐,就是放到后来自己就忘了。
江皓就不一样,他要是喜欢什么,肯定不能放着,就好比这个虾,他管这个叫皮皮虾,说小时候在北京最爱吃这玩意儿,那么说着,就顺便把我剥的那个拿起来吃掉了。
我不跟他一般见识,又开始剥,其实一桌子人也就我有这个闲心折腾这种麻烦的东西,所以那一大盘子差不多都是我剥的。
结果,大多数却进了江皓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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