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跟他碰了个杯子,然后把酒闷了。
看得出来,江皓挺嫌弃我喝酒,但这会儿他没立场跟我说教,我也就无视他眼神里的不痛快。
我心态很好,即使刚刚想溜也不是怕江皓,我是真的为他着想,怕他见到我会尴尬。
可现在见都见了,我们俩都没预期中表现的那么僵硬。
江皓问我:“还卖上鸡爪子啦?家里怎么样了?”
他还挺关心我啊。
但我只是嗯了一声,就低着头玩儿酒杯,彻彻底底无视他。
他想跟我说话,就过来拉我手里的酒杯,我松开手,给他拉。
大概江皓又嫌弃我这个顺从的行为,他说:“至于吗?”
我笑着装傻,“怎么啦?”
“陈汐给我打电话了,说她考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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