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大阵已经建成已久，显然是在破晓成立之前，或者说是破晓浮出水面之前。
水红鱼目光微微闪烁，反问道：“你不知道？”
在她看来，凌天既然是黑暗之子，应该也是会了解他们的。
甚至在水红鱼的心中，凌天本身便是她的上层，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这么快就给出自己命魂的原因。
“不知道。”凌天摇了摇头。
听到凌天的回答，水红鱼目光微微闪烁，轻声说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也就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有着自己的渠道。”
凌天的眉头微皱，虽然掌控了水红鱼的命魂，但是这仅仅代表着掌控水红鱼的生命。
而对于水红鱼来说，有太多比她生命更加重要的东西了。
“这座大阵通往哪里？”凌天看着水红鱼，换了一个问题。
这次水红鱼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回答道：“西漠！”
凌天微微一愣，倒是没有想到这座大阵竟然是通往西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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