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铄海没有来之前,诗莫天对他虽然并不是很敬重,但是应该有的礼仪还是有的,一口一个光耀喊着。
而此时此刻,诗莫天压根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不说,还有戏弄他的意思!
这种截然的反差,带给赵光耀的耻辱,远比当日凌天胖揍他一顿,让他像是丧家之犬一般离开更为猛烈!
“诗莫天,我提醒你,不要被某些人三言两句忽悠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你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他能带给你和苏家的能有什么?”
或许是彻底被激怒了,赵光耀不再掩饰心中那份怒火,而是一脸火大地瞪着诗莫天。低声吼道:“人不能言而无信,事到如今,你要悔婚,后果是什么,你可要考虑清楚!”
他只能最后的放手一搏,若是这门订婚也毁了的话,他就真的是无路可退了,光是他后面的两个弟弟就能够将他给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赵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过悔婚,我只是想将订婚的决定权交到雨涵手上。”诗莫天不动声色地回道,望向赵光耀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如果不是凌铄海现在还在一旁看着,他都想指着赵光耀的脸骂赵光耀——你是个白痴吗?现在还看不清形势?人家凌天是凌省长的侄子,你一个赵家公子在人家面前算得上是一盘菜吗?你跟他比,算个毛啊?
似是察觉到了诗莫天目光之中的戏谑,赵光耀气得差点没晕过去。
而早已经停止痛呼的诗雨馨则是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诗莫天。
在她的记忆里。诗莫天虽然崇尚利益。唯利是图。但也秉着商人那种和气生财的做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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