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一个字，严若曦无言以对。
车停在了一家很典雅的小餐厅，风清自己是从来不会来这些地方吃饭，他感觉这样的环境太柔和，温婉的地方不适合他。风清似乎将严若曦当成了朋友，无话不可说的朋友，他从自己的小时候开始讲，一直讲到这次去美国又回来。
严若曦静静地听，虽然她不喜欢这样的富二代而且还是官二代，但是起码这个人不算坏。她这么想，可惜他听到风清自己承认自己是个坏人。
“我是个坏人，在很多人眼里都是，可是我有办法选择做一个好人么，那样我将失去我所应该有的，我弃官从商并不是因为我贪财，而是因为那时候我想做一个好人。官场太复杂，即使对于云家的子弟，我早早的取得成就，却早早的厌倦了，我只想做自己。”
“你有点激动。”严若曦看着眼前的风清揪着头发仿佛在回忆什么痛苦的事情。
“对不起，忽然遇到了一个可以让我敞开心扉的人，一时间没有忍得住，一定让你笑话我了？”
“我也不知道你说的乱糟糟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人都会变的，就像我，我也不知道我是好人还是坏人。”严若曦突然想起了白峰，自己的选择是不是伤害他了。那也是为他好吧，严若曦自己安慰着自己。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纯粹的女孩，是的，你是变了，但是在我心里还是一样的。”风清这时候的情商似乎不怎么高。严若曦没有说什么，或者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拿起咖啡看着窗外的景色。
风清顺着她的眼光看着外面的行人，“其实我也想像他们一样，但是我一旦那么选择了，我将死无葬身之地。呵呵，有点夸张，一旦我那么选择了，一旦我手上失去了力量，我失去了筹码，就等于任人鱼肉。平静的生活对于我来说只会是奢望。”
“似乎你们家的争斗很多？”严若曦总算听懂了他说什么。
这一次轮到风清沉默，他朝严若曦笑笑，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情不自禁的讲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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