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啊,在京城受委屈了吧!”余老忽然语重心长的一句话,让白峰一愣。坐在余老身边的他,眼神有点飘忽,双拳紧握,而上青筋显现。
忽然白峰感觉有一双手,盖在自己手上。包容,博大,是余老的手,有深深的皱纹,却还是那么浑厚有力。
“爷爷,你都知道啦!”
“我的孙子我能不关心吗!”余老老顽童似的白了白峰一眼继续说道:“风清今年20岁,长你两岁,正处级。小小年纪也不简单啊。”
余可一会儿就听得无聊,这些东西她一点也不关心,不忍心打扰爷爷和白峰的谈话,自己先离开了。
官场的真实情况,各个世家盘根错节的关系,什么人最好避一避,什么人可以亲近,什么人和余家有来往,甚至什么人和余家有仇。白峰也渐渐明白,自己这个干孙子不仅仅是一个名义上的,自从带上这个称呼的那一天,他就已经被悄悄卷进这场漩涡。之所以现在没有感觉到是因为他还年轻,没有人注意他是一点,另一个小辈自有小辈间的恩怨情仇,长辈是很少插手的。这一次风清不可能不知道白峰是余老的干孙子,这里面怕不是那么简单。
“我先给你讲一讲余家在国内的情况。我虽然不问世事,其实我门生旧部遍布四方,起码我在的时候他们会向这余家。我只有一个儿子不成气候,早年钻到钱眼里去了,现在知道官场的好处,迟了!想拿可儿去挽救自己当年的糊涂帐,我怎么会这个混账如愿,哼,联姻永远是下策。自己才是真正的最大的本钱!”
“可以结婚就可以离婚,可以给你也可以收回!余家如果真到了这步田地,我就是死也不瞑目,和我可儿是我的命根子,小峰啊,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这是爷爷对你的第一个要求!”
“爷爷,你放心,我活着一天就不让她受一天的委屈!”白峰坚定地点点头,前世的那份懵懂情愫恍若在心间,那个如在云端的女子,最终嫁给了一个老外,又因为一场车祸香消玉损,知道消息的那一晚自己喝的酩酊大醉,痛哭不止。今生如论无何也不能让历史重演,至于那份情愫,白峰将她悄悄的藏了起来,自己坚持着若曦这个唯一的选择。
“好好,你看你这孩子,爷爷可是第一次看见你哭!男子汉,哭什么,我余长河的孙子怎么能哭!”
“呵呵,爷爷我这不是哭,是高兴,高兴自己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上辈子我没能做到,这辈子我一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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