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平淡的声音里,又有谁知道藏了多少伤感,这种自我催眠式的麻痹掩藏不了眼睛深处那一抹死灰,他实在不清楚该怎么去面对,他真的茫然了,现在的他披着一层他自己都无法看懂的外表,一具行尸走肉。这个豪华奢侈的房间,多姿多彩的景泰蓝花瓶,色彩靓丽而发人深省的油画,还有那插在花瓶中的鲜花,这些在白峰眼中都是黑白的灰色。他仅剩下的就是伪装自己的悲伤,试图找出第三者的视觉看着自己和这个被当做若曦的女人。真不知道两世为人,为什么他的爱情还是这么不尽人意,他是一个爱情白痴或者真命公主没有出现,对严若曦的了解对自己的了解,白峰只有更加隐蔽的将自己藏起来,那两世叠加的伤痛,让他经不起折磨!
裹着浴巾青子磨磨蹭蹭的出来了,白峰是真的尿急,在床上喝了太多的红酒,他虽然强制的让自己不去想,虽然把身边的女人当做严若曦,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喝酒。喝多了,却跟喝水一样没什么感觉。
看见白峰进了洗手间,青子扎紧睡衣迅速的爬上床,盖好被子缩在一边。她闭上眼睛耳朵却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知道有人上了床她的身体才极力的绷紧。
过了一会,没什么动静,青子松了一口气,轻轻的侧过身子,忽然发现一张笑脸正面对着自己。
“你,你怎么还没睡?”
“若曦我想多看看你呀!”那种声音饱含深情却又像一面镜子在说话,那种感觉青子有点害怕。
“我我不是什么若曦。”
“呵呵,关灯睡觉吧,怪累的!”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忽然青子感觉自己被抱住,一个带着体温的怀抱,白峰的习惯裸睡。
“咦,若曦,为什么不脱衣服?”
或许知道无法逃脱命运,青子委屈着褪下睡衣,这时候她才发现白峰已经脱的精光。被抱着的青子,额头贴着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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