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好,那咱俩就比比!”白峰干脆不说话,两个人大眼对小眼就这么对视起来,余长河在上面开始讲话了,白峰也不转头,两个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昕昕心中开始很生气: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不光调戏人,还歧视人。我要瞪着他,等到他害怕,瞪到他不好意思为止。过来一会她发现这个坏坏的家伙竟然敢正大光明的看着自己:呀,这个臭混蛋胆子真大,要是我家的保镖在早就把他揍扁了,再看,哼,本姑娘不怕你,我记住你了。又过了一会有点失败的感觉:这个大混蛋还不累啊,他这么看着我有意思么
白峰虽然盯着眼前的女孩,但是思绪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想严若曦还是林奕含亦或者林奕凡?谁也不知道,只不过他迷离的眼神很显然被眼前的小丫头误会了。
“咔嘎呀”像是破旧的风车,女孩的嗓子里传来一阵怪声,她气鼓鼓的瞪着白峰,嘴巴都鼓了起来。
“你你声音真的有问题?”白峰被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给惊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有点失礼了。
昕昕实在受不了了,她气得撇过头不去看这个坏坏的家伙,迟早有一天在路上遇到他,一定让家里的保镖好好收拾他一顿。哎,真想像姐姐一样有美妙的声音,那会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那时候一点不用怕这个家伙,可以好好的讽刺他出出气,不用像现在只能瞪着他。
昕昕早年因为一场大火,过度惊吓,从那以后就不能发出声音,蓝家寻遍名医也没有一个结果。这些年来这个小女停学在家,不过好在天资聪颖已经学到高一学生的水准。除了不能说话,其余倒和正常人一样。
白峰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小女孩,欺负残疾人是白峰向来最不屑的事情,对于自己刚才的举动他倒是真的不好意思,正寻思该怎么道歉,想求教一下余可,看见她依然聊得火热,两个女人都已经姐妹相称了。
正好这时候余长河谈到了白峰,“我在垂暮之年能够得逢这孩子,是我余某的福气,以后我的孙儿在外行走,有求助到各位的地方,还希望能卖我个薄面给予方便,当然他要是犯什么错了,你们这些做长辈的也要给他指出来。下面我叫他出来给大家见见面吧!”
看见老人叫自己,白峰赶紧起身,在他走上前去的时候,大家都翘首以望到底是什么样的青年才俊让余家的老爷子刮目相看,在此之前可是什么猜测都有,甚至有人说是余波的私生子,这话要是被白峰听见指不着要发多大火呢,对于余波他可是一口气憋在心里。余波又何尝不是,但是他只是略微的像父亲表示一下不满,立即遭到老爷子的严厉斥责。当时老爷子是这么说的:“你眼光?你有个屁的眼光,小峰这孩子有灵气,不是一般的孩子,余家和他有缘是他的福气,更是余家的运气,我能活这么久,余家能站得这么稳,不是因为你老子当年打过鬼子,而是因为我当初跟对了人,我当初选对了队伍。我的眼光不会错的,你还没得到老子的真传。再说,这孩子我喜欢,我一直想要个孙子,你没那个福气,还不准我有?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时老爷不耐烦的挥挥手,余波只能灰溜溜的退下,而且还得撤销对白峰的盘查围堵,那枚镯子他是不用想了。老爷子不得扒了他两层皮才怪。
此刻余长河看见白峰身上的衬衣是军队的橄榄绿,不由心头微微触动,一个心思忽然冒了上来。坐在下面的余波表面上乐呵呵的,心里面早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父亲真是老糊涂了,怎么收这个野小子做干孙子,凭白堕了余家的名气,不知道多少人看笑话。”这么想着,还看看周围来宾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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