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的穆芳芳惊出一身冷汗。
“永芳斋”一间门脸儿的铺子主营瓷器,掌柜和伙计正在拾掇着货物,吕宝成手拿小鼓夹着包袱推门进来了。
吕掌柜的,怎么这么闲在啊?“永芳斋”孙掌柜寒暄道。
咳!早不是什么掌柜的啦,如今又干起这个了,说着吕宝成把手里的小鼓在孙掌柜面前晃了晃。
孙掌柜诧异道:怎么的?吕掌柜出来啦?
吕宝成冲着孙掌柜发着牢骚:出来啦!成天的提笼架鸟捧戏狎妓有多少银子都得折进去。
吕掌柜,今天又是收着什么好东西啦?说着指了指吕宝成手里的包裹。
吕宝成忙把包裹放在桌子上,打开道:孙掌柜的,您上眼吧!
孙掌柜拖起瓶子一瞧道:嗯,是件好玩意儿,明成化青花梅瓶,正经的官窑,说吧打算多少钱出?
吕宝成奉承着孙掌柜:孙掌柜,您是咱琉璃厂老掌柜的了,您给个价吧?我知道您心疼我们这些走街串巷的主儿。
那好吧,我给你五千大洋,虽不高但也是时价,你看行吗?
吕宝成忙接道:孙掌柜,您不愧为老掌柜的,给的这是一个噎脖子价,你说让我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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