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敬辉同志!我命令你振作起来马上投入到工作当中去!王志涛严肃的说道。
王大哥,抬起头的肖敬辉噙着泪水看着王志涛说道:我马上振作起来。
王志涛用力的握住肖敬辉的手说道:敬辉呀,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人毕竟是走了,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只有多杀鬼子为我党输送情报,才能告慰艳琴的在天之灵啊。
敬辉,现在的局势日军马上进攻南京,又处于国共合作之间,我们不能再以国民党为敌了,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合作,如果在行动中碰见杀害薛艳琴的凶手我希望你保持克制,要充分理解来之不易的“国共合作”。
肖敬辉怒气冲冲说道:不!王大哥,我要亲手杀了他为艳琴报仇!
王志涛语重心长的看着肖敬辉:敬辉呀,你如果杀了他,他们对我党北平地下组织会善罢甘休吗?如果两家再次为敌给日本人可乘之机,那样你我可是千古罪人啊,你想过没有?我们不能以个人恩怨置国家大义于不顾。那样我们对不住牺牲的同志们啊。
好吧!王大哥,我答应你。肖敬辉忧郁说道。
经过短期休整的肖敬辉,在洪升洋行潜伏了下来。
北平的冬天,烈烈的西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们的脸上,使得路上的行人都紧缩着脖子,铺子上的幌子被风刮得呼啦啦的响着。
“清风轩”铺子里的炉子,火苗忽上忽下窜着,整个铺子里暖意融融,关少杰和栾世军两人看着墙面上挂着的字画,
穆掌柜,墙上的字画多是近代的不够年份啊。关少杰看着画说道。
穆时风冲关少杰拱拱手说道道:早就听说关会长是行家,今日一见果然不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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