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标的私宅为三进的四合院,朱漆的广亮大门对着彩绘的影壁,迈过垂花门是五间砖木结构的正房,漆成青色的门窗雕饰着花卉图案与墙体一色。正房与院落的三步青阶融为一体,宽敞的院落植着几株海棠,晚风吹来树影婆娑别有一番情趣。
厢房的饭厅里张金标和吕大头对视而座,桌角一坛“状元红”在灯光的照映下泛着红釉釉的光芒,酒盅里的花雕散着淡淡的幽香。
吕老弟,尝一尝这二十年的“状元红”说着张金标把杯举向吕大头。
吕大头忙抬起身碰了杯一饮而尽,嗯,这酒入口柔和甘香有股淡淡的麦芽香气,是好酒。吕大头品着酒奉承道。
张金标给吕大头倒着酒:吕老弟听说你和栾世军一直不睦?
嘿!他这东北军兵痞子在天桥算是拔了份了,从不把我放在眼里一直跟我别着劲呢,有机会我非剐了他。
张金标笑着对吕大头说道:吕老弟现在有一个机会,不知兄弟敢不敢办他?
机会?什么机会?吕大头问道。
眼下栾世军和东北那边有一批烟土买卖价值大洋八万,不知兄弟可有此意?
吕大头一听大洋八万两眼放出光来,可转念一想又犹豫起来,怕是不妥吧虽说我和栾世军别着劲,可我们都是道上的又同为日本人做事,在他背后捅刀子,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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