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标一听来气了,指桑骂槐的说道:这日本人怎么他妈的什么都要?连老祖宗留下的这点玩意都不放过?
关少杰端起茶碗撇着茶叶沫:老弟你得看清时局啊?咱们都是在日本人手下做事,什么不都是依着他们,眼下他要铺子咱能不给他吗?
可这铺子是穆时风本家的铺子,他日本人不能说要就要吧?他总得讲理吧?
老弟呀,他日本人讲理就好了,要是讲理他日本人也不会进北平城,你自己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
那我就这样把铺子交给日本人?
关少杰一看张金标松了口忙说道:老弟这件事不能让你白忙活,等你和弟妹办喜酒我和山本一定送份大礼给你。
这叫什么事儿啊!说完张金标转身下了楼。
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停在穆芳芳小院门前,车门两边站着持枪的警察,穆芳芳由老妈子搀扶上了汽车,下人拎着纸钱水果等祭品放在车后备箱里,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奔向前门大街大成旅馆而去。
大成旅馆里的肖敬辉和王志涛正在把被褥拿出来晾晒,王志涛从屋里一趟趟的抱着,肖敬辉在外面一双双的把被褥晾在绳子上,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大成旅馆门前,从车上下来两名警察把车门打开了,从车上走出身穿淡蓝色织锦长裙,裙摆上绣着淡红色梅花的穆芳芳。
肖敬辉和穆芳芳两目相交的刹那,肖敬辉手抱的被子掉在地上深深的望着穆芳芳,穆芳芳在片刻的失态中缓过心神沙哑的喊道:肖大哥,
肖敬辉眼神湿润着急忙朝穆芳芳跑了过来,当跑到离穆芳芳两丈远的时候,穆芳芳身后警察举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肖敬辉。肖敬辉惊诧地站在原地仿佛天空中失去了太阳变的一片黑暗,黑暗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垂着头泪水滴落在脚下的土里溅起一丝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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